Alberto Najarro

学生故事

Alberto Najarro

那个放弃哈佛的海岛男孩

上午的 CHINESE 101 基础课刚刚结束,Alberto Najarro 捧着自己的堂测卷子发呆,他又一次搞混了“黄”和“棠”的上半部分。今年是他学中文的第三年,可写起汉字还是惯常的“意识流”,上下左右仰仗灵感,哪里不稳就补上“丿”或“丶”。

从九月入学到现在,Alberto 已经在中国昆山杜克大学(以下简称 DKU)生活了三个月。他说这里一切都很完美,课程,食物,住宿,娱乐……除了中文 —— 他发现高中学了两年多的中文是“假”的。“我的中文老师不教汉字,只教拼音。到中国才知道,只有小孩才用拼音。”于是他开始像小孩一样用画图的方式学写汉字。平均一天两小时的学习让他已经能写简短的中文作文,虽然“黄”和“棠”的部首区分目前还是难了一些。

Alberto 的出生地萨尔瓦多位于中美洲北部,南邻太平洋。21,393 平方公里的国土加上 640 万的人口,使他成了中美洲面积最小却人口密度最大的国家。

上帝给了萨尔瓦多天堂的模样。热带气候,茂密森林,火山岛屿,高原湖泊,海滨浴场,海产随手可捞,挑剔的海龟也常在这里产卵。此外,他还保留着一千年前玛雅文明的遗迹。

马路上,汽车和摩托彼此挨着,行人在机动车和步行道间来回穿梭,摊贩推着小车向路人兜售 Pupusas (当地特色芝士玉米饼),填满鱼虾的沙拉,和一种叫 Frescos 的果汁混合汽水。

可“天堂”不是萨尔瓦多的全貌,“罪恶之城”是他的另一个称呼 —— 这里是全世界谋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11年,首都圣萨尔多区的谋杀率达到顶峰,平均每天凶杀案达 15 起,罪犯多到监狱塞不下。

夜晚降临,黑帮出没。他们骑上摩托,掏出刀枪,暗杀与火拼轮番上演。黑帮成员习惯把帮派符号纹满全身以示区分,比如“MS13”代表黑帮 Mara Salvatrucha(野蛮萨尔瓦多人),“18”则代表 Barrio 18(18 街黑帮)。

他们犯罪的理由通常包括毒品,高利贷,抢劫,强奸,走私,人口贩卖……以及,获得名声 —— 新成员会因正中头骨而一战成名,老成员则凭此获得帮内晋升。

Alberto 记忆中与黑帮有四次过密的交集。第一次发生在他八岁生日当天。家中办派对,饮料不够,外婆和妈妈开车去买。通常二十分钟往返时间足够,那天用了她们五个小时,因为半途遭遇黑帮。“她们被丢在高速上,汽车,手机,以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被抢走,在路人的帮助下才得以去警局报案,然后回家。我一直问爸爸,妈妈和外婆去哪儿了。他当时已经接到电话,可仍佯装镇定,告诉我没事。或许是觉得黑帮的阴影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过于沉重了。”

Alberto 自己在高中时也有过一次差点丢掉性命的经历。临近考试,他请叔叔帮忙辅导数学,在叔叔家待到凌晨三点。因为上课要用的书还在家,他没有留下过夜,而是径直开车回家。出门没多久,左右两边的巷子各窜出一个摩托车手,向 Alberto 的车子紧逼。“那是两个壮汉,那两辆摩托发出的轰鸣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可怕的声音。我不敢回头,只觉得眼泪在往外溅,它们很坏事,我几乎看不清路。” Alberto 往家相反的方向开,回家会令他的家人也陷入危险。

他飞踩油门,冲入一处停车场,下车后逃往旁边仍在营业的快餐店 Denny’s,躲进最里间厕所。三十分钟过去,确定没被追上后,他才去取车,结果被眼前景象惊呆 —— 因为开太快,他的车轮胎爆炸了,散出刺鼻的橡胶味。

他的恐惧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驱散不尽,那晚的记忆非常具体,就像街上的灰尘,路边白色的房子,还有楼梯间的霉菌气味一样具体。这件事过去数月他才告诉母亲,母亲听后哭了很久。

“我爱萨尔瓦多,这里生活着我最爱的亲人和朋友。他们认真工作,努力生活,怀抱信念,总是把微笑挂在脸上。但我知道,这里有一些东西,需要我们去憎恶,然后去改变。”

哈佛梦

于“改变”,Alberto 并不是说说而已。和许多国家一样,萨尔瓦多给予十八岁以上公民参与政治的权利。Alberto 在脸书上给那位关注公民事务的议员 S 留言:我崇拜您很久了,非常认同您的政治意见。萨尔瓦多的议员都喜欢折中的方案,他们不愿惹事,尤其当事情牵扯到黑帮。即使是最惨不忍睹的事故,也唤不起他们的关注。他们很少干涉,只在一旁看,让我们自生自灭。我们不需要这样的人。您和同僚公开辩论,痛斥警察失职的样子太酷了。我是一名刚过完十八岁生日的高中生,很想在即将到来的暑假为您工作。

他很快就收到了 S 的回复,以及期待已久的暑期实习 Offer。他开始参与议案讨论,还直接参与了一项饮用水安全议案的起草。

“这么年轻就参与政治,大家都觉得我疯了。我觉得自己某种程度上有点像《唐·吉诃德》里的老骑士。”《唐·吉诃德》是 Alberto 最喜欢的书,他喜欢阿隆索那“近乎愚蠢的理想主义——无论他人怎么看,他都要做自己相信的事。”
理想主义者往往具有极强的同理心。他高中时参加过一次洲际作文比赛,他的文章主题是“暴力和他的旁观者”。
“旁观者是暴力的帮凶。他们用冷漠助长施暴者的肆无忌惮,将受害者钉上耻辱柱。因为人数众多,他们的责任被分散,每个人都自认无辜。”他看了大量纪录片,纪实文学,听了很多遍 Lady Gaga 的《Til it happens to you》,揣摩一场场暴力事件中的全部参与者心理,随后以受害者身份用第一人称进行讲述。因为过分投入,Alberto 甚至一度陷入抑郁。

他在截止日的最后两小时完成了这篇文章。奖项结果公布当天,他的短信爆炸了 —— 全是对他获得一等奖的祝贺。评委称赞他在文中展现了极强的感知他人苦难的能力,以及试图唤起社会改变的道德勇气。

显然哈佛的招生官也被 Alberto 的经历打动,向他发去 Offer。

哈佛是 Alberto 自小以来的“梦想学校”。那时的他幻想考上哈佛,获得整个社区的称赞,登上萨尔瓦多有影响力的媒体头条,去纽约看百老汇,去洛杉矶看湖人,去波士顿看太阳跌入查尔斯湖。

可现在,这些想象完全褪色了。他发现那些自己曾经无比在乎的事,一下变得轻飘飘的。哈佛梦像一块强力胶,黏合了 Alberto 前十八年的人生,他因此没和许多同龄人一样早早放弃读书,做点小生意,又或开始工作,甚至加入黑帮。可然后呢?他和当年那个要用征服哈佛证明自己的男孩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我享受着一流的教育,而萨尔瓦多的许多人仍活在无止境的威胁之中。我得到了额外的眷顾,这也给了我去改变的责任。”他想从大学获得的,正是带来变革的力量。

“那封进入我邮箱的 DKU 招生邮件改变了一切。看到学校的介绍后,我非常惊讶,没有比这儿更符合我对理想大学想象的地方了。博雅教育,全球意识,而且作为第一届本科生,我将有机会去真正地塑造这所大学。”Alberto 想做拓者,正如他一直想做青年人参与政治的先驱,推进家乡萨尔瓦多变革的发生一样。

“当我告诉我的家人,老师,和朋友我要去中国读大学,他们并不惊讶,因为我喜欢中国文化。可当我告诉他们我要申请去做 DKU 的第一届本科生,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不是已经考上哈佛了吗?’‘去做实验品,你确定?’‘你究竟是从哪儿听说这所学校的?’他们此前对 DKU 一无所知,对学校倡导的创新型通识博雅教育也完全陌生。很感谢开明的父母,他们信任我,尊重我做出的任何选择。哈佛,未来研究生可以再申请,这次,我想试试另一条路!”

申请季结束,他如愿获得了 DKU 的录取,一同而来的还有几所美国和墨西哥名校的通知书。他很快将选项筛选到只剩哈佛和 DKU。面对这个或许是十八年来最重要的选择,Alberto 并没有因一见钟情而直奔昆山,他花了很多时间考虑。

“我和这里的人交流,在网上浏览一切能找到的信息,甚至尝试阅读中文。后来我确定了什么是最重要的。A++ 不等于有意义的生活。我或许可以从哈佛得到更普世价值的‘成功’,但 DKU 能给我的亲手画出理想大学模样的参与感,让我‘愚蠢’的理想主义继续生根的泥土,是任何其它大学都无法给予的。”

中餐是一个可以让 Alberto 滔滔不绝的话题。没有国际生惯常遭遇的水土不服,他喜欢红烧肉,花椒,和煎饼。他还在昆山市中心的商场 -1 楼找到了一家重庆私房面馆 —— 五块钱一碗的小面让他吃出了麻辣鲜香四味口感,并因此欲罢不能。

“在萨尔瓦多的时候,我们一家每周都会去吃至少一次中国菜。来了之后发现,那也是‘假’的。拼音至少有小孩在用,但左宗棠鸡连小孩都不会吃。没想到我的中国胃是被一碗小面打开的。”

他总结了一份《外国学生中国生存指南》。比如即便会说中文,也不要过分暴露。当他和同学用中文交谈,他总是眉头轻蹙,脑袋侧向一边,露出费力倾听的表情。“这样人们就会对你更有耐心,更宽容。”至于购物,他的经验是,“除非特别有钱,不然别去商场。网上有你想要的一切”。他很快上手了中国的电商网站,“双十一”用一半的价格买到了过冬的羽绒服。

“当然最重要的是,和不同背景的同学谈论各自国家时要保持尊重和开放,不要让无知演变为偏见。比如萨尔瓦多的历史书在讲到二战时,很少提到中国。据我所知不少其它国家的历史书也是这样。那些没作更多了解的人会觉得中国并未进行积极的抗争,也没遭受太大的伤害。如果表现出这样的傲慢态度,会非常伤人。”

首批入读 DKU 的 259 名本科生来自 27 个国家。

多样性与全球化是这里最吸引 Alberto 的地方, 可也让他经历了一次低谷。Alberto 有着拉丁美洲国家人惯有的热情,他爱交朋友,总是会对每一张新面孔作自我介绍。可他的热情没能换来同等的回馈,他发现自己很难像交到完全敞开心扉的朋友,他们之间总有无形的距离。

Alberto 想知道为什么,找来几位朋友聊天,沟通结果让他意外。“他们觉得我和所有人交往,和所有人交往的人是不需要亲密朋友的。”

孤独对很多人来说或许很严重,但 Alberto 擅长解决问题,因为他从不害怕寻求帮助。“我和自己高中最好的朋友

打了电话,她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我们拉丁美洲人的热情,甚至会误解我们不够真诚。不要为了别人的态度改变自己,总会有人欣赏这样的你。”

聊了一宿后他豁然开朗,又变回了快乐的 Alberto。他就是有这样将大事化小的能力,或许因为经历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事,像是被黑帮追击,还有那场大病。初中即将毕业那年,他突然病倒。肺部功能受损,医生查不出病因无法对症下药,他的病情越发严重,甚至一到夜晚就难以呼吸。

当医生的姑妈阅读大量医学文献后终于和同事们一起确定了病毒类型,将他从那头拉了回来。“那段时间一睁眼就能看到

许多爱我的人陪在身边,我被爱裹紧。爱给了我勇气,除了生死,别的都不是大事。况且总得有些上上下下,否则 DKU 的生活就完美得太不真实了。”

Alberto 如今在图书馆和学生事务办公室做学生兼职,还加入了全球健康研究中心做实习研究员,认识了一众想为学校贡献更多的志趣相投的朋友。他们正在筹备成立一个学生智库,希望从学生的角度为学校建设提供建议。

无论什么时候遇见,Alberto 都总是在笑,晴朗得让人忍不住好奇,这个男孩究竟遇上了什么好事。如果你真的去问,他会回答:DKU!

王诗婷

学生故事

王诗婷

昆杜在我眼中的浪漫与高远

一、未曾想象的大学生活


 

当在昆山杜克的脸书主页上看到“Welcome, Class of 2024!”的贴图时,我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所大学里度过了整整一年的时光了。这一年里,我上了十多门课,探索了六七个专业方向,也做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翻译了两本书,成为了英语流利说最年轻的课程设计师,讲了十二场线上英文脱口秀,与中信出版社合作了一本小书,还完成了两个很有意思的行为艺术作品。当然,最重要的收获肯定是跟一群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成为了好朋友,还认识了许多厉害又好玩的教授。我特别想写一篇荡气回肠的“大文章”,好好地讲一讲这所学校了不起的气质,以及自己在其中碰见的惊奇故事;但真到了落笔的时候,想到的却只有许多件可爱的小事。我想,也许正是无数个小而美的细节,构成了昆山杜克独有的浪漫与高远。

二、不遗余力地创造学习条件


 

我想到的第一件小事,是昆山杜克的宿舍分配系统。你也许已经知道,昆山杜克并不存在真正的“集体宿舍”,只有单人间与双人间的区别。在分配双人寝室时,学生事务办公室的residence life(住宿生活团队)会让我们填一张长长的调查问卷,上面列举的条目可谓细致入微:从对室友国籍的偏好,到对熬夜与早起的态度,乃至对空调温度的要求,都会得到尽量的满足与尊重。在这样近乎“私人订制”的寝室环境里,我们自然能更好地专注于学习与生活。这种便利在其他的生活琐事上也时有体现,比如conference center(会议中心)的每一层楼里都有独立的洗衣房,还配备了熨斗与烘干机,大大节省了学大大节省了学生的时间——我陪家人在传统高校的宿舍里生活过一小段时间,亲眼目睹了学生们每天在排队洗衣、晾衣、拿快递上花费两三小时的时间;而在昆山杜克,这块时间能被节省下来,用于学习和休息。

昆山杜克大学学生宿舍

除了宿舍以外,昆杜的公共空间也很叫人喜欢。比如说,每层楼里都有好几个供学生使用的team room(小组工作室),既可以作为上课时进行小型讨论的空间,也可以当做自习室来使用。每次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写作时,就会抱着电脑钻进team room,效率往往非常高。在传统高校里,这种独立性强、安静整洁的私人空间也许就比较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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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杜克大学team room

三、细致入微的保护与照顾


 

同样值得一提的是,昆杜把每个学生的身心健康都照顾的非常好。学校的医务室设施很齐全,校医与护士也很体贴,好几次送我小贴画与糖果。我有慢性胃窦炎,不得不长期吃药,在家里的时候都尚且需要定期跑一趟医院或药房,在学校却只要花五分钟走去医务室就能开到了,节省下很多时间。有一回,我夜里十点多突然胃病发作,疼得连路都走不了,于是拨了学校的紧急呼叫电话向医务室求助。那天是周末,时间已很晚,但二十分钟之内,拎着医药箱的校医就出现在了我寝室门口。她为我做了检查,又叫来学校的车,送一位好心陪同的同学与我去医院吊水;还嘱咐我开药时记得要发票,因为可以拿回学校来报销。我不是江苏本地人,连最近的医院叫什么名字都不清楚,那天要不是得到了这么及时的照顾,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每次有喜欢昆杜的高中生家长和我聊天,我都忍不住把这次经历拿出来讲,因为说到底,学生在学校里能学到多少东西主要凭自身“造化”,外部环境不一定能起决定性作用;但是知道这所学校能提供细致及时的保护与照顾,肯定是很让人心安的。

既然说到昆杜照顾着每个学生的身心健康,就不得不提学校的心理咨询服务。我想,从在学生心理健康上倾注的资源来看,大陆应该没有几所学校能与昆山杜克媲美——CAPS(Counseling and Psychological Services, 心理健康咨询中心)每两周都会举办小型活动,有鼓励学生倾吐情绪的游戏专场,帮助学生缓解想家情绪的专题茶歇;在临考前,还会有受过专业训练的治疗犬来到校园里供大家快乐猛撸,光是想想都会开心起来。

CAPS为学生举办的正念冥想活动

今年春天的时候,我开始为一个app做课程设计师,与一群了不起的同事一起工作。当时,整个团队里只有我没有硕士学历,工作进度又很紧,再加上学业的负担,我的心理压力几乎达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好在CAPS的咨询师杨老师给了我及时的支持,她每周都为我做一次电话诊疗,并仔细地记录了我的状态;在那段最忙碌又黑暗的日子里,CAPS给了我最有力的帮助。

四、更安心,更有归属感


 

这么多零零碎碎的事情汇聚起来,便形成了所有昆杜人共同的归属感。我们能时刻感觉到,昆山杜克大学是一个安全、温暖的地方,它会全心全意地保护你,也很愿意把你托举到更高的地方。一年前离家来昆山读书时,我心里既不舍又害怕,很担心自己不能融入新的环境。一年过去,昆山杜克已然成为了我舒适区的一部分,它不再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高山,而更像能带给我支持与动力的家。

我想,人的成长,其实也就是一个逐渐离开家的过程。我们会离开儿时住的房子,前往更广阔的天地,离开熟悉的环境,扑进陌生的人潮。如果我们能在年轻的时候,从一个小社会里得到一些坚实的爱,那么以后走到哪里都会更有底气,人生的奔忙也就不能轻易把我们击倒。昆山杜克大学,就是这样一个能够源源不断地泵出爱与温暖的地方。

潘时禾

学生故事

潘时禾

“通识博雅”教育,让我逐渐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在高三承受巨大择校压力的时候,我第一次听说了昆山杜克大学“通识博雅”的教育理念。一年之后的秋天,我有幸能够踏入这所年轻的大学,亲身体验这里独特的教学模式。如今,精彩纷呈的大一生活已然过去。在此,我怀着兴奋的心情分享一些我的亲身体验和对“通识博雅”更深入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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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昆杜“通识博雅”教育的理解与实践

当我深入地去了解“通识博雅”教育时,我才明白其中的“通识”和“博雅”严格地讲是两回事。借用昆山杜克大学第一任校长刘经南院士的话,“通识”指的是学科、知识的交叉,而“博雅教育更强调的是一种人文精神,包括责任意识、沟通能力、领导能力,还包括你的德性和品格”。在昆山杜克大学学习的第一年中,我对这两者都有了非常真切的体会。

刚进入昆山杜克大学时,我以为所谓的“通识”教育仅仅存在于大二下学期选专业之前的两年时间里,分完专业后学校就会回归国内传统高校的分专业教学模式。但在进入学校一段时间之后,我才发现学校“通识”的理念将一直贯穿我的四年大学生活,甚至是一辈子的学习生涯。

作为一名昆山杜克大学的学生,我惊叹于自己不属于任何学院,也不属于任何班级。换句话说,我是校园里一个完全独立“行走”的个体。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在四年内的任何一个学期选择任何一个专业的任何一门课。惊叹之余,我开始自主规划一条最适合自己的学科探索路线。如何在上完基础课的同时接触未知领域的新鲜事物,如何把文、理课程合理搭配,如何给偏内向的自己穿插一些沟通与演讲的课程,这些是我在大一期间一直思考的问题。

作为一名昆山杜克大学的学生,我惊叹于自己不属于任何学院,也不属于任何班级。换句话说,我是校园里一个完全独立“行走”的个体。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在四年内的任何一个学期选择任何一个专业的任何一门课。惊叹之余,我开始自主规划一条最适合自己的学科探索路线。如何在上完基础课的同时接触未知领域的新鲜事物,如何把文、理课程合理搭配,如何给偏内向的自己穿插一些沟通与演讲的课程,这些是我在大一期间一直思考的问题。

 

昆山杜克大学的“博雅”教育更让我惊叹。拿学校的课程来说,一年学习下来,最让我受益匪浅的课并不是我的理科专业课,而是两门所有大一学生必修的基础核心课程——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 (EAP, 学术英语)以及China in the World(中国与世界)。

 

EAP是专门为中国学生设计、为期一年的英语写作课。但是与传统照本宣科的英语课程不同,以内容、文化为依托的EAP课程不仅提高了我的英语写作能力,更锻炼了我的思辨能力、分析能力和表达能力,并激起了我作为一个理科生对于文化的研究热情。

 

我的第一位EAP老师Anna Scholl是一位对学术相当严格的教授。她不曾漏过我写的文章中的任何一个错误。不仅是语法,连标点、字体、大小写、行距都要求我们做到绝对的规范。在她的影响下,如今我每次写文章时都十分注重学术和写作规范。我的第二位EAP老师是带着典型英国口音的Laura Davies教授。在她的情景式教学中,我感觉教室变成了一个舞台,我每节课都在舞台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小组里用不同的姿势倾听与表达。最让我感激的是教授在写作课里专门加入了好几次演讲任务,内容很多都与我们课后写的文章相关。本来不擅长演讲的我也逐渐学会了如何在课堂上表达自己的观点,演讲成绩也从一开始的B到了最后的A。

 

第三个小学期伊始,EAP课程的主题从如何学习英语写作转变到了如何利用写作表达文化。出乎我意料的是,我们的研究对象竟然是中国文化。虽然从小在中国文化中长大,但真正想要表达时我却发现非常难,更别说是用英语了。不过很有幸,我选到了“中国通”Don Snow教授的课。作为一个研究了中国文化几十年的美国学者兼作者,他在课堂上跟我们探讨“什么是文化”、“怎样准确而又有趣地表达文化”等我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这让我对文化有了极大的兴趣和深刻的理解。

 

当然,最让我印象深刻的EAP老师莫过于能讲一口流利中文的Austin Woerner教授。作为一名对中美文化有自己独到见解的学者,他在我的心中架起了一座沟通中美文化的桥梁,鼓励我们去批判性地理解和研究中美文化之间的差异。有了教授的引导和从大量阅读中获取的理论支撑,我突然发现我可以尝试分析中美文化一些表象下的内在原因了,甚至可以从文化的角度解释中美的合作与冲突了。这是我在读高中时不曾想过的。
于是乎,在四位风格迥异的教授的引领下,我这一门看似普通的英语写作课就这样变成了一次激发潜能、探索文化的旅行。回过头来,我也十分诧异地发现自己的英语写作水平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也许这就是昆山杜克大学课堂的神奇之处吧!

 

如果说EAP课程激发了我这个理科生对于人文学科的兴趣,那我的第二门必修课China in the World(中国与世界)让我彻底领略了人文学科的魅力,尤其是历史学和社会学。这门课着手近代中国发生的重要历史事件,从科学、贸易与战争等角度研究了当代中国的社会问题和国际关系,充分让我体会到了历史的古为今用。与高中历史课的“死记硬背”截然不同,它充分培养了我的批判性思维和思辨想象能力。只要理由充分、逻辑正确,任何对于历史的理解和对未来的想象都会得到教授和同学们的尊重。还记得期末最后一篇论文的题目是“2040年的中国”,每个人大胆而又不失根据的想象让我深刻意识到拥有超前的世界观和未来观对于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是多么的重要。

 

在我的理解中,昆山杜克大学“通识博雅”教育的目的就是帮助我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无论你是偏文还是偏理,无论你对未来有什么样的规划,昆山杜克大学都会鼓励你广泛接触不同领域的知识和技能。因为在未来的世界,“全面”可能将不再是一种卓越的品质,而是一种必备的素质。如果我就读于其他普通高校,或许我可以对我所在的专业研究得深入、透彻,成为一个真正的“理工男”,但是我可能永远没有机会成为一个真正全面的人,而这在未来是不“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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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学一起实地考察纳米真空互联实验站

什么样的人适合昆山杜克大学的“通识博雅”教育?

想要全面发展的人

想要在昆山杜克大学获得良好的体验,我觉得首先必须要认可“通识博雅”的教育理念。“通识博雅”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培养全面的人。而想要成为一个全面的人,通常要对所有知识保持一颗好奇心和敬畏心。昆山杜克大学的学生当中,有像我一样尚未确定专业的人,也不乏在报考前就明确专业方向的人,但这都不妨碍我们学习非本专业的,或者不是很感兴趣的课程。俗话说:“世事皆相通”,学科之间也是这个道理。在不确定性极高的未来,那些看似无用的知识也许就会对我们产生帮助,给予启发。因此,无论选择专业与否,我们都不会偏执于一两门学科,而会利用昆山杜克大学的资源优势,努力成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

 

自主学习能力强,有钻研精神的人

在我看来,全面的人并不是所谓的全才。没有特长的人往往会成为“貌似什么都懂,实际上什么都不精”的人。因此,明确专业方向、确立学科特长并不是我们昆山杜克大学学生所逃避的,而是非常受重视的环节。这就要求我们在拥有极大选课自主权的同时,有较强的学业规划能力,并且爱钻研、肯钻研。我认为只有这样,我所获得的各种知识和能力才是有意义和价值的。

写在最后

以上就是我就读于昆山杜克大学一年期间所得的一些理解和感悟。大一期间,我所经历最遗憾的事可能就是受疫情影响,我一年的学习时光有小半年是以网课的形式度过的。但是想到八月份又可以回到那个美丽的校园,我喜不自禁。当然,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在秋天的昆山杜克大学校园里看见你们的身影!

吴天语

学生故事

吴天语

努力成为一名“有根的世界公民”

第一次接触到“世界公民”一词是在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的一次演讲之中,他谈到,“作为千禧一代的我们,面临着诸多前所未有的挑战,而应对这些挑战不仅仅需要依靠单个人的目标和使命感,更需要创造一个每个人都有使命感的世界,从本土的社群做起,建立起一个连接的世界。”这番话在我的心里悄悄埋下了一颗种子,直到我遇到了昆山杜克大学。

wutianyu

自觉走出舒适圈

依稀记得初中的时候,我走在上海的街头,遇到外国友人向我问路,紧张地连一个单词都蹦不出来,两个人在路边的尴尬场景还历历在目。那是我第一次失败的跨文化交流经历,也会是最后一次。

 

昆山杜克大学提供的全英文浸入式的学术环境,使得我能够与全世界4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学生成为同学,结交为朋友。如此开放包容的环境下,我慢慢地,自然而然融入到不同的圈子中去,用渐渐流利的英文和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教授、职员和学生交流,话题能从兴趣爱好一直聊到时事政治,这样的变化是我以前难以想象的。

 

在这个多姿多彩的一年生活中,我通过课堂、社团、项目经历以及实地调查等诸多形式努力地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在这些经历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次学校创新中心所举办的“教育x创新”论坛,那一次我有幸结识到了来自PEER毅恒挚友的刘泓先生,他对于县城教育的创新型理念是我之前从未领略到的,会后我也有幸与他进行了深入的交流。曾经的我对于教育话题总会敬而远之,避之不谈,可这次偶然的邂逅却让我对教育,尤其是县城教育以及教育公平的议题有了前所未有的了解,开始主动地去思考如何通过自己的专业知识以及经验为这样一个偌大的话题尽自己的一份力量,在今年8月我也随同刘泓先生前往了湖南省江华瑶族自治县开展为其两周的教育活动,真真正正地“走”出了自己的舒适圈。

 

在昆山杜克大学的校园里,每一次机会、每一个瞬间都可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启发,在不知不觉中迈出自己的舒适圈。

学会重新审视自己

还记得第一个小学期我选修了一门创意写作课(WOC 190:创意写作),讲师是耶鲁大学毕业的Austin Woerner(温侯廷)教授。当时选择这门课的初衷其实很简单,即提高我的英文书面表达能力。可是随着课堂的深入开展,我渐渐发现我所收获到的远远不止这些。这堂课的标题叫做Creative Writing:People and Places,也就是说,写作的重心在于所描写的人物和他(她)所处的环境,以及两者之间的联系。在讲师的引导下,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曾经的经历,并尝试抓住那些以前未曾关注过的细节,用精准的语言生动地将其展现出来,让读者在阅读文章的时候如身临其境一般。正如教授所说,他心目中期待我们的作品是specific(详细)的,能够“让读者如同躺在沙发上观看一部带来强烈共鸣的影片”。无论是课上还是课下,Woerner教授时常会以追问的形式帮助我不断地挖掘出任何可能忽视的细节,一个又一个问题袭来,有的时候会让我不知所措,可最后听到他对我的回答说出“Exactly”的时候,那种感觉犹如任督二脉被打通一样神清气爽。

 

在他的指导下,我一遍又一遍地审视自己,发掘出了很多或有关文化或有关精神的生活细节,从而以小见大,将平凡的小事与看似晦涩深奥的文化现象有机结合,形成一篇完整的2000余字的文章。而有心的Woerner教授也会将我和同学们的文章收录下来,并在今年装订出版,我相信这会是我在努力成为“有根的世界公民”这条路上最有纪念意义的作品了。

学会批判性思考

昆山杜克大学的课程设计非常符合我这样一个对很多学科领域都有强烈好奇心的学生。在这里的第一年里,我以自己的兴趣为导向,探索了数学、物理、生物、计算机、经济、心理、历史、人文等各领域的课程,深切感受到跨学科学习对我成长发展的裨益。wutianyu_01

 

虽然作为一名理科(Natural Science)学生,我喜欢徜徉在数学符号以及数据驱动的世界中,但我也渐渐享受阅读历史学文献的乐趣。在大一学生必修的通识课China in the World中,我深刻感受到了如此“痛并快乐着”的经历。每周我要花上约十多小时去完成上百页的阅读任务,并在学校的Sakai网站上发表自己对于一些问题的见解与思考。在阅读这些文献的过程中,我真真切切地学会了运用批判性思维看待过去的历史,学会通过比较既得论据的真实性,以更加学术化的角度重构了自己的历史观和世界观。

 

每周我还会去我的小组讨论课教授Kolleen Guy的Office Hour(办公室时间),和她交流自己对于这些阅读材料的看法。与此同时,她也经常基于自己的研究方向,与我交流她对于某些历史事件的立场。虽然由于疫情原因,我们只能够通过小小的电脑屏幕进行远程交流,但这些却一步步促使我向成为一名“有根的世界公民”的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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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in the World课程荣誉证书

正如昆山杜克大学前校长刘经南院士所说,培养有根的世界公民,既要求学生的思想根植于本民族文化,也应当拥有全球视野和国际意识,从而做到用世界话语体系讲好中国故事。所以我很感谢五位教授对于China in the World 这门通识核心课的设计,不仅让我大胆的进行批判性思考,还引导我用论文和Presentation(展示)的方式展现自己的进步。

 

昆山杜克大学给我提供的不仅仅是一个能够在家门口接受纯正美式教育的机会,更是一段其他学校不能提供的,帮助我成为我理想中的具有“文化之根的世界公民”的历练。感谢与你的相遇,愿未来三年我们继续并肩前行。

郑雨若

学生故事

郑雨若

昆山杜克:小课堂、大视野,绽放自我的万花筒

昆山杜克大学(DKU)坐落于风景秀丽、人杰地灵的昆山。校园虽不大,但处处透着优雅别致,尤其是池塘中的簇簇荷花,让你每每在舒爽的清晨感受到江南气息。

 

初到DKU学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小”:我们这个年级总共只有三百多名同学,这些同学来自25个国家,是名副其实的“五湖四海”。我们的课堂一般20人左右,有些专业课人数更少。所以,在DKU的小课堂里,每个人都会成为“焦点”。

 

有个著名的汽车广告“想想还是小的好”,这正是我对DKU小规模的真实感受。在DKU每位同学都会有一位教授做导师(advisor),如果是Freshman同时还有一位高年级的同学提供帮助。我很喜欢我的导师William Winner,他是环境科学的教授。我会定期和我的导师会面,当然目前我还无法和他讨论什么专业问题,我大多是就最近的学习情况、遇到的问题以及选课等方面的想法征求他的意见,而他会对课程的重要性以及如何合理搭配课程给出我一些很好的建议。即使是疫情期间,我和导师依然通过Zoom 保持联系,和他聊天我很开心。

我认为最好的课后辅导资源是学校语言中心(WLS)提供的写作辅导。对于非英语母语的我而言,英文写作是一大难点。在完成各类paper的过程中,WLS在过去一年中为我提供了重要帮助,使我在文章结构、用词准确、逻辑清晰等方面得到了显著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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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DKU的一年,小课堂提供的丰富的学习资源让我“惊喜”,而透过小课堂体现出的大视野更是让我“惊奇”。在DKU的课堂上,处处体现出“学术自由、兼容并包”的理念。比如在Global Culture 105课上,我读到不同的人对ideology 的各种定义;在China in the World 课上,对同一个历史事件,我从阅读材料里看到不同国籍、不同文化的人站在各种角度的理解。每一门课我们都会走出课堂,进行实践体验。DKU以她特有的方式让我们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了解不同的观点,用更广阔的视野观察和研究我们所处的世界。DKU鼓励我们用批判性思维更理性、更缜密、更全面的思考未来我们可能遇到的种种未知。

 

此外,DKU每周末都会邀请各个领域的专家进行学术演讲和交流,茶歇提供的甜点绝对和讲座内容一样精彩不可错过!

DKU的 “大” 还体现在个性发展的选择上。DKU的选课单从数理化到人文历史,从社科经济到天文物理,总有一款适合你!选择越多,决策越困难。DKU的课程全部是由同学自己选择并根据时间做好安排,也就是说在DKU,课程表是自己安排的。这种安排本身就是一种运筹能力的锻炼,需要在学习资源、时间以及个人发展需求之间做好平衡。

 

除了学术发展空间大,DKU的才艺发展平台也很多,从各种运动到音乐艺术,丰富多彩。我在秋季学期参加了小提琴基础课,在零基础的情况下经过14周学习,如愿以偿加入了学校的乐团。DKU提供的丰富资源让我实现了学习小提琴的愿望,而乐团又让我认识了新朋友, 我也有幸能作为乐团的一员在学校举办的春节晚会上演奏《新春乐》,这让我看到了自己在DKU一年的成长和进步。此外,DKU的各种社团还会举办各类有趣的活动,比如做月饼,彩虹跑,印染等等。重要的是通过在这些活动中担任志愿者或者组织者,我们不仅锻炼了工作能力,而且学习了如何更好的和不同国籍、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个性的队友合作。

 

最后,我想说:DKU,小课堂、大视野!心系天下的你,快来加入我们吧!

李亭仪

学生故事

李亭仪

无意撞开昆杜的大门

我进入昆杜经历像是在无意中收到的礼物,在一次又一次在道路岔口的选择,巧妙地让我迈向了这所学校。

得知昆杜招生的消息是偶然划过学姐转发的一篇推送。昆山杜克大学招本科生了?我还有个学姐在?几年前便听说过美国顶尖名校杜克大学来中国办学了,这么好的机会可惜只给了研究生,模糊的记忆里这事儿也就翻篇了。没想到机会就这样突然出现,惊喜与意外的背后是对一条未知路的好奇和内心说不出的感慨。我从小就读于国际学校,朋友们大多也都陆续出国了,但由于种种原因,我选择了一所中国传统高中,心中总留有一丝遗憾,如今这样一个机会又能让我弯道绕回来,在家门口读美本,看到这条推送时,不心动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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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我一整晚都泡在学校官网:强大的师资力量,跨学科交融的专业设置,通识博雅教育,首页上划过的每一篇介绍、每一位教授、学生的故事都令我心动不已。“我想考昆杜。”那时距离报名截止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又正巧碰上春考忙碌的时候,但跟自己讲定了想试试便不再有多余的顾虑,每天挤出点时间,就这样申报了。

 

说来也觉得惭愧,一直到校园日当天,我才觉得我有亲自去了解昆山杜克大学。那天父母把我丢在门口便走了。闲暇的时间,同学三三两两讨论学校,也有人在向父母背自我介绍,我什么都没准备,也无结伴来的朋友。不过我想这也没关系,我在寻找适合我的学校,DKU也一定在寻找适合它的人。把我真实的样子展现给DKU,便能知道我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现在有机会一个人安静,不如让我亲自“体会”校园,或许胜过所有宣传。我独自在校园里晃悠,走过一间间教室和共用空间,阅读陈列的排排展板和走廊里的图画,看着简洁大气的教学楼发呆,几乎是逛遍校园里能走的所有地方。尽管我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了解,但DKU自由大气的氛围让我觉得非常舒服。

 

高考也没有出现大波折,出分当晚便收到了昆山杜克大学和上海985高校招生老师电话。在这里我会说我选择昆山杜克因为它的教育模式给了我们探索不同领域、发现自我的机会;我喜欢挑战未知,与昆杜这所新学校一起书写未来。确实如此,不过开学后迎接我的是远远超出预期的高压挑战。

自由教会我管理

大学一切靠自己,在昆杜更是这样,没有辅导员拍拍,没有家长拍拍,没有准备好的课表,没有人告诉你下一步应该怎么走,一切信息都藏在邮件和官网。学习生活的自由度是极大的,因而更需要加强时间管理和自我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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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读大学轻松,但在昆山杜克大学,课业、讨论、实践让我感到在每一门课程上付出的时间都是充实且有收获的。在第二学期我选了中国与世界和物理这两门课,面对扑面而来的阅读资料和每两周一篇的实验报告,我常常忙到凌晨,抬眼望去到处都能看到在肝reading的朋友。我逼着自己按照列出的清单一项项绝不拖拉的完成任务,和室友两个人一起相互监督,每次约好读完多少页才能休息。但光每天打卡的程度是远不及的,因为要规划的远不止是学习生活、兴趣爱好这些,而是这一段时间,我有什么目标,大学里我想做什么。重心从读好书,变成如何提升自我,当我开始思考这些时候,着实是迷茫、焦虑的。

 

优越的师生比和教育资源提供了“五彩斑斓“的平台给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孩子。每周都有无数的讲座、课外活动、社团……一开始我很兴奋,刚开学的几周,我去过各种活动,也听了无数讲座,但逐渐我发现,过多的选择也会让我无措,也意识到在时间管理之上,自我管理是一门必修课。

在这里发现自己

优秀的环境促使人进步,在昆杜让我深有体会。这所“精致”的大学提供给我们很多实践、学生工作、实习、参与组织各个项目的机会。在开学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有很多朋友开始做研究助理、助教等等。坦白说,刚入学时我什么也没想过,我不会编程,也不怎么接触宣传方面的编辑,更不擅长写文稿,这里却又是人才济济,我总想着那么多大佬,就这几个名额,能轮上我么?每次看到各类招聘信息上列举的条件就开始打退堂鼓,简历也迟迟未写,每当听说谁谁又有了工作,只能投去艳羡的目光:好厉害啊。

 

直到第一学期快结束,我才第一次投了简历,报名了学生中心准备新成立的学生活动组织Campus Activity Board。学生事务处的助理院长Damian,在面试的最后和我说:“不用害怕去尝试。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特殊的地方,你自己没有看到,希望以后你可以慢慢发现。“或许只是一句鼓励我的话,但昆山杜克的确给了我们一个可以无所顾虑地尝试的平台。我不需要现在就出类拔萃,但我可以在这些经历中不断学习,因为成长就是这样慢慢积累的过程。简历总是从空白开始,而在这里第一步可以早早迈出。

黄加云

何仔仪

邬景诚

陈孛